“白龙卫。”
“是个叫‘小七’的女人。”
闻潮生眉毛轻轻一扬,说道:
“他是个男人,只是喜欢女装……长得也确实像女人。”
听到这里的阿水露出错愕眼神,端着酒碗的手也僵滞在半空中,她认真观察着闻潮生的脸,似乎在确认闻潮生没有逗她。
“你确定?”
闻潮生点头:
“我确定。”
阿水被他说的一时间竟有些沉默,饮下手里端着的烈酒,她才又道:
“他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,要跟你当面讲,明日你自己去找他吧。”
闻潮生点头。
今日夜里,他无心修行,也入不了状态,只觉得心烦意乱,阿水在床上打坐了一会儿,似乎感受到了闻潮生的烦躁,也不修行了,她盘着腿,脚心相对,双手捏住脚尖,正对着闻潮生问道:
“你跟那老人的感情很深?”
闻潮生盯着一旁的火盆,回道:
“当一个人一无所有、走入绝境的时候,任何一丁点儿来自于外界的帮助都是弥足珍贵的。”
“若说先前那时我是吊在了悬崖上的一名失足者,那他们便是悬崖上的一根根藤蔓。”
“我就是靠着这些毫不起眼的藤蔓才能活到现在。”
“但我帮不了她。”
“苦海县今年的冬天要比往日更加凛冽和急促,我能等,她却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糜芳确实等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