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闻潮生与淳穹一同离开了房间,阿水在门外的院中独立,身上覆了一层雪,她好似无所察觉,宛如一个没有魂魄的木头人。
闻潮生二人出来之后,阿水望向他,面无表情道:
“问出来了?”
闻潮生摇头,他晓得平山王与风城之间的恩怨不可能解开,阿水和陆川今夜也注定只能活一个,所以哪怕他认为陆川这时候根本不适合杀掉,却还是放任阿水进去了。
他阻止不了阿水,今夜这院中也无人可以阻止阿水。
手起刀落,人头滚动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,而后阿水拨开了虚掩的房门,提着一把染血地柴刀走了出来,失魂落魄。
闻潮生对着淳穹耳语几句,而后淳穹这名县太爷便去了房间里开始收拾残局,而闻潮生则来到了阿水的面前,在她的沉默中缓缓抽出了她手中的柴刀。
“有复仇的快感么?”
雪夜里,回去的路上,他向阿水问道。
后者茫然地抬起头,望着被劲风寒雪遮蔽的星月,声音好像很远:
“碎尸万段也不够。”
“他一条贱命,哪里配换风城四十万余忠魂?”
闻潮生低头望着柴刀,上面覆了一层淡淡的血迹,早已干涸凝固。
“这事儿当然还不算完,得继续查下去。”
“好消息是,至少我们知道有人可以帮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