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花婆婆赞许地点点头:“虽然我的花园里没有烂石头,每一颗都是宝贝,但道理是相通的。没有价值,就是死罪。”
听到这一老一小的唱和,一直眺望江面的司马寂终于转过身来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。
这份轻蔑太过直白,让另外两人瞬间警觉。
“司马哥哥……”阿兰歪着头,手指抠着泰迪熊的眼珠子:“你在笑什么?我怎么觉得……你在心里骂我们呢?”
“一些不好听的话而已,说出来无非是让你们不愉快,没意义。”司马寂看向远方:“但我还是认为,应当让第一域的人出手帮忙。”
花婆婆脸色一沉:“司马寂,你什么意思?想让第一域出手,你也得给个能说服人的理由!否则就是让我们去送死!”
“理由?理由很简单。”
司马寂上前一步:“因为统治第八域,是第一域那群人的欲望,不是我的,也不是你们的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:“对于我们来说,无论第八域是被攻占了,还是抵挡住了攻击,对于我们没有区别。哪怕第八域被我们打下来,我们就能成为最后的胜出者吗?不可能。那个位置依旧是第一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