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清君侧’这个行为,有意思就有意思在,他不直接攻击‘君’。归根结底,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立场或者合理的条件去质疑这个‘君’。但是‘君侧’就不是了。”
会议中,赵龙腾悠悠开口:“‘君侧’的人数,少说也有十几。在这十几个人中,找个有污点的软柿子捏,实在是容易得很。即便最后失败了,也可以说自己没有攻击‘君’的打算,只是为了正视听,明权职。”
“为了方便扯起虎皮做大旗,为了让自己的行为可以站得住脚,攻击‘君侧’是稳赚不赔的行为。”
其他人也都对赵龙腾的说法深以为然。
钱问道和秦思洋两人,为了安全区做出巨大贡献不说,还都行事检点,尤为慎独。
更要命的是,两个人都是安全区内最顶尖的战力,杀人翻手之间。
想要从他们身上找到切口,却质疑联合政府的法理性,实在是难于登天。
而且,质疑联合政府的法理性,便也是质疑自己手中得到权力利益渠道的法理性。伤人也伤己。
所以,那些人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,就攻击钱问道和秦思洋主持任用的人。
“不得不说,他们攻击的手段的确精妙。”韩朔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