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“等?”
余任阶点头:“没错。你我没有背景,又没有实力,只能等。”
“虽然你我连降四级,十分罕见,可以说是倒霉蛋之中的倒霉蛋。但别忘了,其他地方也有数不清的降了一级两级三级的倒霉蛋。还有的人因为他们的政策丢了自己的商会、矿场、教会和军团资源。”
余任阶继续道:“他们和我们不一样,我们好歹是因为与第1区有所联系,才被连续降级。可是他们之中的许多人,并未做过背叛现在上层阶级的事情,却依旧遭受了不可接受的损失。”
侯文成笑了一声:“这场无差别打击,受到波及的人自然不在少数。和他们比起来,我们的确不冤。”
“对啊,你说得也是我想的。”
说到这里,余任阶拿起了手串,盘了起来:“其实,对于降级的现状,我没有什么怨言。我和你当初选择站边第1区,结果第1区被杀个一干二净,满盘皆输。站队失败就要付出代价,不管怎样的结局,我都可以彻底认命。”
手串作响,余任阶仰面看向天花板:“愿赌服输,是走上赌桌的最基本素养。”
“但是,其他人却未必这么想。他们平白无故降级,又断了晋升的渠道,心中的怨气,肯定比你我要大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