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问道的话语间,将安全区内第一年的历史匆匆带过,让秦思洋也终于有了个大概认知。
“朝鼎,就是困住安德心中猛兽的枷锁。如果要是让他知道枷锁已除,那就是天崩地裂。”
说完,钱问道又继续面对窗外抽起了烟。
钱问道说的没错,朝鼎不能死,所以他把知情人都杀死的行为,也是正确的。
从秦思洋的角度来说,他能有今天,就是享受了“朝鼎还活着”的福利,应当理解钱问道与顾威扬的行为。
成事,总要付出代价。
可是他们的举措,定然也杀死了一些无辜、正直、善良的人。
想起这些成为“代价”的人,钱问道内心难安。
或许正是因此,他避开了秦思洋的目光,背对着秦思洋讲了这些故事,并且还需要抽烟来平复内心的愧疚与不安。
随着钱问道沉默,秦思洋也安静下来。
他这个“既得利益者”,不论如何安慰钱问道,都像是在吃人血馒头。
钱问道再次开口,但是口吻忽然变成了抱怨:“我早就跟朝鼎说过,他既是众人心中的核心领袖,又是让安德忌惮的杀手锏,不要事事亲力亲为,动辄去偏远区域调查。他没必要做一些别人也能做的事情。要是安德知道他的行踪,一定会在半路截杀他!”
“但这个家伙,总是保持着一副笑脸,宽慰着我们,说什么‘不是第一手的信息心里会不安’、‘偏远安全区的人也需要我们的关注’、‘现在的普通人生活环境太恶劣’等等,然后自顾自地偷偷跑出去,一点安危意识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