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保罗长叹一声:“我与他相识十二年,又没有什么完全无法和解的仇怨。今天听说他自杀,感情怎么可能不复杂?”
“也对。不过安有鹿这个人,内心的信念向来不坚定,骨子里透着懦弱。局势危急之下,便选择放弃,虽然是意料之外,但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范保罗转动着手中的钢笔,并未对安有鹿的死给出评价。
说到底,他与奥洛夫的立场并非完全一致,无法做到像奥洛夫一样冷漠客观地送上判词。
“范保罗区长,钱秘书长叫我去会议室开会,商讨最近有关安全区内治安的事情,你要一起来么?”
范保罗看向奥洛夫:“你们这些人开会,我也能去?”
“都是为了安全区做事,你我之间没有区别。”
范保罗沉思片刻,道:“好,我跟你去。”
奥洛夫与范保罗来一起穿过长廊,敲响了会议室的大门。
“请进。”
奥洛夫推门而入:“今天我也把范保罗区长请来了。”
“范保罗区长来了?好,正好一起商议一下。坐吧。”钱问道对于范保罗的到来既不抵触,也不意外。
一副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,倒是让范保罗心中放松了些许。
奥洛夫看到了秦思洋,笑着问好:“秦部长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