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年一个【演替序域】,到现在已经是第八个,也就是说第一个【演替序域】,和自己的【演替序域】有着七十二年的发展差距。
第一个【演替序域】的最强者如果还活着的话,便有着八十四年的发展经历。
就算保守估计,也有在自证之途上前进了几十年的人存在。
而秦思洋,只有一年的发展经历。
并入【演替元域】之后,所有人都会成为待宰的羔羊。
蚍蜉撼大树,不过如此。
这就是一个死局。
秦思洋静静躺在床铺之上,思考着究竟该如何解除眼下的困局。
接下来的两天两夜,秦思洋没有出门。
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,听着墙壁里水管流动的声音,大脑在疯狂运转,推演着每一个可能的破局之法。
直至第三天清晨,他翻身下床,眼底布满了血丝,但目光已然定格。
秦思洋给钱问道打了通电话,两人约在第2区的联合政府大楼见面。
几个小时之后,秦思洋匆匆出现在了钱问道的办公室。
等到秦思洋推门进入的时候,一股浓重的油墨味和咖啡的苦涩气息扑面而来。
办公桌后,钱问道整个人被淹没在两摞半人高的文件堆里。听到开门声,他头都没抬,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急促声响。
“我给你五分钟。”钱问道的声音疲惫,“讲重点。”
秦思洋拉开椅子坐下,沉声道:“五分钟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