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洋道:“佛有多大,庙就有多大。我来这里,只是做生意,不干别的。”
光头面色发怵:“秦军长部长会长,您就别逗我们了。之前您的好学长段重舫,说要在地下城做生意,结果见到蛇牌的人就砍,杀了个七进七出。我们这连地都没洗干净呢,您又来说您要做生意……您好歹换个借口吧。”
他不知道该用哪种称呼来叫秦思洋,索性一口气全说了出来。
秦思洋听后,嘴角不觉抽搐了一下。
段重舫这家伙,居然借着交易的由头杀人?也太坏规矩了!这在搞什么东西啊!
没听说过“白衣渡江”留下千古骂名的故事么。
但秦思洋今天来了,就不可能因为段重舫的事情走。
“啪!”
他又随意从兜里一掏,一杆方天画戟又拍在了桌上。
“我没那么多耐心。你们这群人,谁身上不背点掉脑袋的罪状?我就算先宰了,再找证据,也不会错杀一个。”
管理会的众人都缩了缩脖子,恐惧地看向秦思洋。
秦思洋道:“今天,我是来地下城做生意的,其他的事情与我无关!要么,你们拿钱。要么,你们交命,自己选!”
“真话。”
这里的人不敢招惹秦思洋,更不敢给秦思洋测谎。所以秦思洋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专门取出了鸟形测谎仪。
光头又试探着问道:“所以您来这里做生意,目的是……”
“废话,当然是挣钱!”
“真话。”
见秦思洋真的打算做生意,众人也稍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