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雨抬头看天,出门一趟,闺女又惹幺蛾子。
算了,让爹做吧,总比闲的长毛好,说不定他们家以后另一条致富路,就是爹的手艺活呢。
此时的萧雷,也在书院认真念书。
讲堂里坐了二十来个学生,年纪不一,最小的年纪的就是他,最大的已经五十出头,好像跟夫子年纪差不多,兴许还更老一点,因为白发比夫子多,走路也比夫子慢。
萧雷受赵大树影响颇深,看这些同窗很是不解,到了这份上,他们到底还在念啥?
就算考上进士,他们能做官多久?
怕是刚上任就要致仕了吧?
上了年纪的人精神头确实不咋样,班里几个年纪大的不止步履蹒跚,记性差,上课跟不上,甚至总是打哈欠。
这样强度的念书,显然不是他们能承受的。
既然承受不了,为啥还要来呢?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,就着遭老罪了。
只是他不敢说,毕竟这是人家的选择。
或许,只是想要圆梦,只是因为心中不甘呢?或者,这就是他们一辈子的追求也说不定。
他得尊重!
王掌教是个真正做学问的人。
“你们来书院,是为了学做学问,不是为了交朋结友,更不是为了攀附权贵。”王掌教站在讲堂上,目光扫过底下坐着的二十来个学生,“学问做不好,其他都是空谈。”
萧雷坐在靠窗的位置,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落在他的书页上。
他听得很认真。
王掌教讲的是《礼记》中的《大学》篇,讲得极细,每一个字都掰开揉碎了讲,引经据典,旁征博引,把萧雷以前想不通的地方,一一讲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