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雨一一答了,态度坦诚但不露底。
“原来你们从北方来呀,你家相公还是个举人,好生厉害!”
面前的妇人说的很诚心,赵小雨没看出她半分作假姿态。笑容真诚了几分。
“嫂子谬赞了,以后咱们一起住在这里,嫂子要是得空多来我家走走。”
“一定来一定来。”
她家是在京城开酒楼的,自然清楚何为举人,若是赵家女婿过几年考上进士,便是官爷。现在这层关系,自然要紧巴着,跟他们处好了,不吃亏。
“你们千里迢迢来念书不容易,以后有啥事来找我就是,我们在京城生活半辈子,旁的不说,对京城事物了解的很。”
“多谢陈嫂子,以后有事我就来烦扰嫂子。”
从陈宅出来,宋氏说,“这位陈嫂子,人不错,实在。”
“嗯。”赵小雨点头,“看着就是过日子的人。”
至于人怎样不好说,日久见人心,哪有见一面就能断定好坏的。
不管怎样出门在外,多防着点总没错。
母女俩继续往巷子里走。
第二家,门楣上写着“吴宅”
。门口种着一棵桂花树,还没到桂花开的季节,但叶子还是绿油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