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憋着气也就过去了,总不能扔了吧?不兴浪费。”说完,也开始漱口。
赵大树竖起大拇指,“难怪你能考上举人,我们两人差的也就是点毅力了。”
这话,好像说的没毛病。
岳丈怕吃苦,而他吃习惯了。
赵小雨看了萧雷一眼,男人果然什么都能忍。
一家人沿着横街往北走,没走多久就上了主街。
主街跟他们昨儿经过的一样繁华,甚至更热闹,
两侧店铺鳞次栉比,绸缎铺,点心铺,药材铺,铁匠铺,书铺,当铺,一应俱全。
酒楼的伙计站在门口招呼客人,旗幡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街上人来人往,挑担的,推车的,骑马的,坐轿的,摩肩接踵,好不热闹。
热闹归热闹,却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,沿着主街一路往前,前头是一段更热闹的地段。
路边摆满了各种摊子,卖糖人的,卖面人的,卖风筝的,卖泥人的,还有耍猴戏的,卖大力丸的,算命的,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庙会。
大力丸,赵小雨看的好笑。
京城还真是啥玩意都有。
“爹,能给我买个糖人吗?”
嘴里现在还都是馊水味,她想换换味,被熏的难受。
“师傅,一个糖画多少钱?“
“五文钱一个。“
萧雷拿出五文钱递过去,“给她画一只兔子。“
老师傅手艺精湛,三两下就画出一只活灵活现的兔子,赵小七捧着糖兔子,爱不释手。
“谢谢爹!“
“慢点吃,吃完记得漱口。”
“好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