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气太狠,没注意院子里的人,以为只是老三家的奴才。
“老三,他他他……他们在,你咋不提醒我一声?”
这锅赵大树不背。
“你眼没被打吧?眼没瞎吧?这么几个大活人坐在院子里,你看不见?大哥,你这冤枉人的毛病确实不小,不怪大嫂和茹心打你,你得想想自己的问题才是。”
赵大文指着自己鼻子,“你的意思说我活该?”
赵大树点头。
赵老大起了个倒仰。
“老三,大哥劝你善良。”
“不劳大哥多费心,这点我比你做的好,老子每年施粥捐款,施物你看不到?大哥,你如今过成这样,说不定就是抠搜遭报应,该学学你小弟我,没事多给穷人捐点钱,没事施点粥。话说你一年也没少挣,抄书也是门好营生。”
赵大文头晕眼花,气的。
“大哥你今日是来拿包袱的?”
“老子是想你为我主持公道,教训教训两个兔崽子,还有你大嫂,让他们不要那么嘚瑟。”
“抱歉,你们家的家事我管不了。”
赵大文气不打一处来,“行行行,你不想管就不管,反正我做人失败,做人大哥说话屁都不管用,做人爹更是,孩子把我当死人。”
挺有自知之明。
“所以大哥你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