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赵大勇家后,两人分道扬镳。
赵大树只剩下一人,哼着小曲,开心回家。
好开心呀,他独具慧眼,帮族里选了个新族长呢!
他最棒,最能干!
赵大文回到家看王氏特别不顺眼,特别想乎死她,想想自己的小身板,退缩了。
“咋了?路上
吃屎了,脸色恁难看。”
“哇!”
王氏惊悚后退,我滴个乖乖,就算外头被人欺负,也不用回来对着她哭吧?难不成还要她帮他欺负回来?
没可能,又不是她儿子,不管。
“怎么了你?族里有人说你闲话了?”
赵大文越哭越伤心,他堂堂一个秀才老爷,却混到如今这份上。
兄弟随便羞辱他,村里人看他像看笑话,家里还有个事事压他一头的糟老婆子,他的日子还有什么奔头?不想活了,他真的不想活了。
要不是王氏处处压制他,别人怎么会看不起他?兄弟嘲笑他,还不是因为他管不住自己媳妇,不是,他管不了自己媳妇,他惧内。
“你个刁妇,刁妇,老子这辈子全毁在你手里,一辈子的威望还毁在你手里。现在就连村头野狗都看不起我,你满意了?满意了?”
啊?
王氏呆愣,她真的不是很明白赵大文几个意思?
什么叫一辈子毁在她身上?
“老娘才是一辈子毁你手里好吧?当初嫁给你的时候,以为你是个出息人,秀才之后我就能做举人夫人,能做官夫人,结果呢?所有都是做梦!
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做啥啥不成,跟你成亲时候是秀才,现在依旧是穷酸秀才!我这辈子吃过最大的饼就是你赵大文给我画的,说的比唱的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