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衙役看着这一幕,挠了挠头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”
老衙役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问了。家务事,说不清的。你只要记住做人千万别太缺德,不然迟早有报应。”
年轻衙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他们殴打罪犯算缺德吗?不算吧?这些人本就是恶人。
“别哭了,起来,回去干活。都别想着偷懒,你们两个快点回去!”
说着对着地面挥起一鞭子。
两人同时颤抖,也同时清醒,他们现在还在蹲大狱,每日都有干不完的活。
“老头子……”
“回去吧,家里的事等咱们回家再说,两个不孝子等我回家再好好教训。”
他们分家没跑了,卷了他一辈子存下的家业自顾自享受去了。至于他们两个老的,最好死牢里一辈子不回家,才如了他们的意。
萧雷走
出采石场,坐上马车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车夫问,“爷,回家?”
“回家。”
马车晃晃悠悠地往村里走。
萧雷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浮现出爷奶的脸,眼角湿润,他连自己娘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