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雷不自在的摸摸下眼睑,“今晚一定能睡的很好。”
第二日一早,萧雷打扮精神,坐上马车去了县城。
赵大树啧啧道,“今儿个萧平不吐半坛子血都算他稳重。”
他恁心大的人都受不住,何况萧平个小肚鸡肠。
女婿这招狠,啥叫杀人诛心,这就是了。
“不止见萧平,他应该还会去见见杨氏,儿子出息了,做娘的怎么能不知道?爹说是不
是?”
“闺女,爹今日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个腹黑的。”
“我以为你早知道了,所以千万别得罪我,爹应该记得,当年爷爷他们得罪咱们家的下场吧。”
记得,怎么能不记得。
说起来当年敢分家还是这孩子撺掇的,他们也是,竟也跟着她走了,现在想想都很神奇。
县衙。
坐牢的人只有晚上才会回来睡觉,白日里要去做苦工。
萧雷去了他们做苦工的地方。
城外采石场。
太阳毒辣,萧雷看见不远处一大帮子身穿囚服的囚犯弯腰搬石头,那些人脸上全是灰和汗水,老远看着就知道活很重,他们干的很累,很艰难。
亲眼看到萧平如今的日子,萧雷心里舒坦不少,确实过的不好,很不错。
还没跟萧平道喜,他觉得晚上已经能睡个好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