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树拍拍赵大勇肩膀,“二哥,我们这就走了,有事你可以去我铺子里,也可以去找二柱子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马车辘辘往回走。
车里,王氏憋了一路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老三,你说那大柱子,能判啥罪?”
听说这事全看老三意思,如果他开口,所有人现在就能出来。
她没想到赵大树现在恁能耐,他要是开口,是不是都能给老头子在县衙寻个比抄书更好的差事?
赵大树看了她一眼,“这得看县太爷的意思。偷孩子,逼老娘顶罪,这两条加起来,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王氏撇嘴,谁不知道谁?何必在她面前装相?
赵大树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。
折腾了一夜,他也累了。
还是府城好啊,每天跟老爷子不是钓鱼就是斗鸟,要么喝茶听曲,日子潇洒的不得了。
在这里,每天鸡飞狗跳,不是这事就是那事。
热闹也是真热闹,比府城过的带劲,不过累也是真累,他都好几天没好好睡过了。
回到家,宋氏迎上来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人已经救回来了。”
“阿弥陀佛,还好没事。”
赵大树看着宋氏,突然问,“媳妇,你说人这辈子图啥?”
宋氏愣了一下,“怎么问起这个?”
“没啥,就是想问问。”
宋氏想了想,“图个安稳吧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,日子过得顺顺当当的,就挺好。”
赵大树点点头,“是啊,图个安稳。”
他站起来,往屋里走。
“我睡会儿,有事叫我。”
赵小雨和宋氏对视,两脸都是不解,咋还突然感慨上了?昨晚到底发生了啥?
萧雷走过来,“爹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