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睁眼,看了眼王氏和赵大文,眼里闪过一抹羡慕。
严放被家人接回去好好照顾着了,赵氏也一样。她爹娘甚至为了救她奔波多日,不管如何,赵氏有个疼爱她的好爹娘。
他呢?
现在重伤的他有人管吗?
没有,他没有家人。
刚才族长说找人送他回家,人也还没来。就算来了又怎样,回家后他依旧只有自己。伤的再重想喝口水也只能自己倒。
张恒再次闭眼,两滴泪自眼角滑落。
“车呢?”
“别提了,你三叔个王八蛋上车跑了,生怕你坐他车弄脏车。”
“弄脏?”
赵茹心冷下脸,她很脏?
“你身上全是血渍。”王氏提醒的说。
“那我怎么回家?”
“我和你爹轮流背你回家。”
赵茹心瞪大眼,娘是不是在说笑,他们背着她?爹能背动她,她伤那么重已经禁不起折腾了。
“就没别的法子?”
“严家村距离县城还挺远,我们要是去县城找车,可能得明日才能接你回家。他们村的牛车去县城还没回来。”
闺女已经够可怜了,她不能说人家不租车给他们。
赵茹心闭上眼睛。
明日回家定然不行,她的伤要赶紧回去治疗才行。在院子里吹一夜冷风,明日她还有命回老母猪村?
现在,只能任由爹娘背她回家。
“娘,你们背不动我。”她声音沙哑,“我伤成这样,一动就疼,你们背一路,我得疼死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王氏的声音又带上哭腔,“你三叔跑了,严家村的人不借车,总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