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心定了。
不轻饶,也不处死,这个分寸,他能拿捏。
清了清嗓子,目光缓缓从三人脸上扫过,“既如此,老夫便按族规,论处。“
“张恒,你与人通奸是实,按族规当沉塘。念你家中只余你一人,杖三十,除族,永世不得踏入严家村半步。”
张恒伏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不要啊族长,求你不要撵我出村,离开严家村,我该去哪?能去哪?给我留条活路行不?我接受,能不离开村里吗?能吗?”
“或许你更想选沉塘?”
张恒:……
人倒在地上,软成烂泥。
突然疯了一样冲向严放,“王八蛋,都是你,都是你,要不是你我特娘的怎么会勾搭赵氏,老子愿意睡个老女人?!畜生,你答应我的银子呢?银子呢?还我银子,还我银子!”
拳头雨点一样落在严放身上,严虎惊叫赶紧去拉人。
等分开他们,严放已经被打成猪头。
事情太突然,他处于被动,生生挨了无数拳头。
狗日的,等事情了了,他跟他没完!
这顿打他不会白挨。
离开村又怎样?去哪里他都会把他揪出来。
此仇不报他不叫严放!
其实张恒也没好哪里去,他只有一人,后来严虎上,他也被严虎打了好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