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疯了,昨天要杀他的消息把人逼疯了。
他和赵氏一样,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。他,就是他们想拉娶垫背的人。
张恒想骂娘,落得这般田地为啥?还不是他自己蠢?
能怪他?
要是事成他真想过分他银子!
赵大树端着茶杯,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,啜了一口。
戏挺好看,可惜闺女媳妇不能跟他一起来看戏。
在家的他们可无聊。
族长抬眼看向严放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我没话说,要是族长相信他的话我真没话说,我只能说自己冤枉,清者自清,没做过的事情就算死我也不会认,我百口莫辩,只求族长还我清白。还是那句话,说我干坏事就拿出证据,没证据我不服。”
赵大树冷笑,这小子认定张恒没证据。
不过他这么想确实没毛病,两人谈论坏事,自然寻没人的地方,说的话肯定也是你知我知,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证据是不可能有的。
这种事情就是你指认可以,可是你没证据,我就是冤枉的,说破了天也一样冤枉。
嗯,严放不错,起码脑子算好使。
比一旁他那个窝囊爹强。
众人看着严放,一点法子没有。
所有人都知道张恒说的是实话,奈何确实也一点证据没有。
两人谈话谁听见了?
他不承认还真没法子。
“三老爷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