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犯错?
严放惊恐的看着赵氏族长,他什么意思?
“你们的意思是要处罚?”
祠堂鸦雀无声。
他坐得随意,甚至有点懒散,可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聚。
好像在询问他的意思,尤其严氏族长,没少往赵大树身上瞟,奈何他就是不搭理他。
所以到底想他怎样?
吱个声行吗?
严氏族长心里直打鼓。
赵大树就坐在那儿,不吭声,也不表态,只垂着眼皮喝茶。可越是这样,越是让人摸不清深浅。
“咳。”严氏族长清清嗓子,“赵老哥的意思是,三人……都得罚?”
“不然呢?”赵族长反问,“只罚赵茹心一个,说不过去吧?张恒是奸夫,严放是主谋。一个巴掌拍不响,三个人捆一块儿,谁也别想跑。”
严放身子一抖,猛地抬头:“我没有!我是冤枉的!是张恒自己……”
“闭嘴!”严氏族长喝止,“这儿轮不到你说话!”
赵大树终于抬了抬眼,目光扫过严放,这就是严虎的儿子,这件事的主谋?看着好像也不咋滴,只不过确实不是好人。人家都说面相能看出性格,鼠目,尖嘴猴腮,不像好人。
在他刚进门的时候,这人就在他们几人身上来回瞄。
那一眼轻飘飘的,却让严放后背发凉。
“赵老哥,”严氏族长斟酌着词句,“这事……张恒确实有错,严放当然也有错,到底怎么处罚,咱们该想个章程才是。”
“这当然要看老哥你,你们是咋想的?”
咋想?
他想大事化小,三人都不追究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