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文皱眉,“可是她回来后呢?闺女就不是个消停性子,不是我狠心,而是她不值得。”
王氏眼泪簌簌的掉,“我不管,明日我们去严家,看他们到底啥要求。”
“随便你吧,不撞南墙不回头我也没法子,等银子全被严家榨干了,看你以后怎么办?”
王氏心里也是发虚,“老头子,你说他们到底想要多少钱?”
“哼,多少?不把我们拆皮扒骨不撒手,能要多少就看你对茹心愿意付出多少。”
“他们不敢太过分吧?”
“不敢?你看看他们敢不敢?没看严虎儿子啥态度,没见他眼里的算计,等着咱们主动上门往坑里跳呢。”
王氏想起那个混账,“找严虎谈。”
“他做不了主。老婆子,听我一句劝,咱们先不动,族长已经说了茹心暂时没事,我们等严家着急,等他们着急咱们就有的谈。现在送上门,只是个冤大头。”
“他们要是不上门呢?守门的不是说了,闺女只有三天时间。”
赵大文沉默。
最后,赵大文实在拗不过王氏,第二日又去了严家村。
只是这次走路过去的,去赵大树家里借骡车没借到,说他们家主子一早出门了,不在家。主子不在,奴才不能做任何主。
两人一路上骂骂咧咧,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严家村。
严虎没出面,出来跟他们交谈的还是他儿子。
王氏恨极了白眼狼,更恨极了严虎,没用的东西,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了。
“你们说吧,这事到底想怎么解决?有什么条件?”
年轻的汉子看着他们笑的得意,事情跟他预料的一样,昨晚还担心他们不会来呢,赵氏族里不好处置,他们若是不来,最后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撑死只能休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