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地也还行,比啥都没的好。陛下试验过后,秋收后肯定会给咱们个大奖赏。”
“我也觉得,陛下不是恁小气的人。”
赵大树按了按太阳穴,“不行了,我得回去躺躺,陪太守大半天伤心又伤神,我现在头疼的很。”
宋氏见自己男人不舒服,赶紧扶起他,“给你来碗醒酒汤不?”
“不想喝,那玩意难喝的要死。媳妇我头疼……”
“一会给你按按。”
“身上也疼!”
“一起按。”
赵小雨:……
爹比太守狗多了,她敢说娘绝对被他骗了。难受?看他哪里有半分难受的劲儿。
只是她心里到底还是有点失望,还以为今天他们家门楣又会提升一个台阶。
“媳妇,咱们也歇着去。”
赵小雨的手心被萧雷抠了几下,得,这人也闷骚了。
赵大树拉着宋氏发疯,两人都同时起晚了,等他们睡醒已经晌午。
“都是你,你说你是不是有病?一把年纪叫我如何让见人?”
赵大树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,“为啥不能见人,咱们拜过天地是正经夫妻。”
宋氏不搭理他,出门时候看见闺女揶揄眼神,老脸红的滴血。
狗男人,今晚上睡隔壁屋去!
没过几日,太守亲自来了,带着地契文书,将赵家旁边一个一百亩的农庄划到了他名下。
之前农庄是谁的赵大树不知道,太守怎么搞到手的他也不知道,只要有农庄了就行,他们家又增加了田地就好。
至于咋搞到的,这是太守的事情,和他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