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一下,仔细想想自己话里的漏洞补充说,“当然,只是帮忙寻大夫,药钱和诊金你们得自己付。”
赵大文头顶冒火,“赵大树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分?”
“不会,”赵大树一点没带怕的,打架还不知道谁打谁,“大哥,我觉得我已经做的够好,够仁至义尽了,你要不要想想当年小雨生病,我背着孩子去县城找你时候你说的啥?
你甚至没让我们进你们家门,大冷的天小雨昏迷不醒,你却不同意她进去暖暖身子。
说啥自己还记得不?怕死你家里晦气。”
以前的事儿赵大树不能想,一想就火大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,以后你儿子在府城还是管自己吧,外来求学的学子多了去了,他一定不会寂寞。
过年过节啥的还是别来我家里了,谁的孩子谁管,你若是心疼自己搬府城陪着吧。”
赵大文气疯了,气急败坏的怒吼,“你个王八蛋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,你还提它干啥?
就不能心眼子大一点,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你还记它干啥?”
赵大树拍着心口,“我这里疼,不可能忘记!大哥你不心疼自己孩子?谁家孩子谁心疼,你以前做的事儿在我这里一辈子过不去。
所以甭想我会帮忙一点,我要是帮你了就对不起我媳妇,对不起小雨。
你自己孩子自己想法子吧,你也不是没本事赚银子,比我当年不知道好了多少。”
赵大文还想继续劝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