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没考上秀才吧?现在去府城念书会不会有点早?”赵大树想了想还是好心提醒一句,“大哥,府城开销很大,你真做好准备了?就算他住在书院里,每日吃食,笔墨,束脩都是一笔不小开支,你确定负担的起?”
赵大树太清楚念书要花多少钱了,大哥家的家底他闭上眼睛都能算出来。除了抄书家里几乎没任何收入。
种地能赚的有限,他们家也没人出去卖糖,积蓄全靠抄书。
“老三啊,今日我来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事……”
赵大树从凳子上跳起,“别说叫我养你儿子帮他出束脩,这事不可能,你最好别说!”
赵大文气死,死抠死抠,真的死抠,这么有钱帮帮侄子会死哦?
“我没叫你出束脩。”
赵大树松口气,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两口压压惊。
还以为又来算计他。
“那你来干啥?我啥都帮不着你,好书院你没钱念,差的我也不了解。”
赵大文想起身走了,他嘴咋就恁毒呢?
赵大文深呼吸,让自己别跟二百五计较。
“三弟,我想求你件事儿……”
“关于银子的事儿别开口,开口就是没有,我身上没钱。”
赵大文终于气岔了气,咳嗽好一会才停下。
“都说了我不跟你借钱!嘿,赵大树,我咋发现你这人现在恁小心眼呢?你没钱?你去全县城问问有人信不?傻子怕是都得摇头。”
赵大树一点不生气,“我就是没钱,随便你信不信。”
“我不跟你扯别的,我儿子如果去府城念书,我打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