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女人,即使不要了,也不能躺在别人身下给他戴绿帽。
潘家人忐忑好几天也没见赵家人上门便放心了。
“狗东西绝对没死。”
“他们家人咋不上门找茬啊?”
“大概知道他干了啥龌龊事,不敢吧。就说他们家唯一明理的便是赵大树。”
“不来就好,这几日吓的我吃不下睡不好,不来我们家人就安全了。”
确实,不来他们就安全了。
“以后你们打人下手轻点,这次也是运气好,狗东西命大。万一出点意外你们如今就在县衙了。
都是做爹的人了,做事不可莽撞知道不?”
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天知道他们这几天有多害怕,不止家人担心,他们也担心,担心赵家人拉他们去县衙。
潘老头看了眼闺女叹气,自打被退亲后,她便不咋说话了,不哭不闹不说话,看着还怪愁人。
等年后一定要寻个人家把她嫁掉,最好嫁远点,让大柱子没法继续使坏。
“丫头你也别担心,这事过阵子大家就不会再说了,村里人嘴碎,大不了你少出点门就是。”
潘氏点头,路是她自己选的,现在就算再苦她也要自己熬下去。
大年二九,大柱子才从县城医馆回家,这次回来坐的是牛车。因为赵大树拒绝借车,而赵大勇也舍不得租骡车。
年关里的车价涨了不少,尤其骡车更是比之前翻了一番。
一家子全都缩在牛车上,三人挤在一起裹着一床被子,全都冷的牙齿打架。
“这天真太冷了。”
北风呼呼的吹,吹的人骨头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