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还得叫大儿媳把篮子送还回去,厨房的人说了,这个篮子不能送他们。
抠抠搜搜,谁稀罕一个篮子?
过完冬至,赵大树喝了一圈酒后打算回家了,只是回去之前还得找个大夫来。
“闺女,我出门接大夫,你们在家好好待着。”
“披件大氅,外头有点冷。”宋氏透过窗子,见外头开始落雪,不由多嘱咐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人走了,萧雷和钱有福在书房念书,屋内只有母女三人和孩子,老爷子在自己屋教鸟说话。
“闺女,外头又下雪了。”
赵小雨抬头,“雪还挺大。”
“是啊,我们拿点东西放在炉子上烤着吃吧。”
“行啊。”
她喜欢烤板栗和橘子。
赵大树直接去了他认识的大夫家里,因为老娘,县城的大夫他熟悉的还真不少,尤其医术好不赖的。
大夫听完赵大树描述后沉吟,“我得两人都看,尤其男人。”
作为大夫,他很清楚这年头只要不能生就是女人过错,其实男人也会有问题,只是很多人不愿面对现实,更不愿相信自己有病。
有些人休了媳妇再娶依然无所出,再休再娶还是没有。
这事咋说呢?一个巴掌拍不响,两个人都得争气才行。
赵大树都想拍手了,看看看看,大夫跟他想一块去了。人家啥都懂都觉得可能大柱子有毛病,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大柱子的错。
顺子媳妇跟他们说二嫂一直骂潘氏不会下蛋,说除了他们家她嫁谁家都会被休,这些潘氏都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