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树眼尖的看见了人,“雷子,这边,快来!”
这小子可以呀,身上全是行李,他咋绑的。
萧雷跑上马车后见媳妇和岳母,钱老爷子没来松口气,“爹,叫个车夫来就好了,你咋还来,雨太大了。”
“不来他们母女不放心,东西都拿了不?还要进去吗?”
“要,我得进去寻寻夫子,帮他拿点东西,我自己的全在这了。”
他的鞋子裤脚已经全湿了,冰凉冰凉。
“成,你快去快回,接你夫子的车在哪我也没看见。”
“爹你别下去了,在车里等我。”
“好!”
赵大树巴不得,刚才探出脑袋就被扫了一脸水,半边头发都湿了。
他拿布巾擦拭头发,响亮的打了两个喷嚏。
艾玛。
好像着凉了,要命!
回家得赶紧喝碗姜汤,晚上吃锅子好好暖暖。
萧雷在门口遇到夫子家人,他们说夫子还没出来,他进去寻找。
外头天黑沉黑沉,再不出来怕是天就黑了。
“雷子!”
萧雷止住脚,夫子全身几乎都湿透了,也不知道他怎么收拾的,背上的包袱全湿透了,衣裳鞋子也湿了。
“夫子你东西可全拿出来了?”
“没有,还有一半多呢!”全拿咋拿,他又没长八只手。
“位置在哪?我去拿。”
夫子说了自己座位号,萧雷让他在骡车里等他,别再下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