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们知道了,以后一定注意查墙。”
真是做梦都想不到,隔壁能无耻到这程度,他们做下人的都佩服。
“闺女,你真厉害,你爹我竟然一个字都插不上嘴。”
“我想想你和一个泼妇吵架还挺掉份,再说好男不跟女斗。不过好像和人撕逼也不难,隔壁战斗力和咱们老家人比弱太多。”
主要那泼妇怕见官,她自己心虚,见了官一吓唬说不定自己啥都秃噜出来了。
事情了了,他们不再逗留,赶紧回家,赵小雨很担心自己儿子。
隔壁妇人从门缝看见马车走了,深深呼出一口浊气,刚才真的吓死她了,就怕他们真报官。
小贱人还真是难缠。
看她身量应该已经生了,生了孩子还不消停,还出来作妖,老天爷怎么不下一道雷劈死她?
看着耗费多日撬出来的砖头,妇人捂住心口,等当家的回来只能让他砌好了。
输人不输阵,刚才她从一开始就输了,死丫头忒厉害,比她那个温鸡娘厉害。
赵小雨到家孩子正在哭,哭的小脸通红。宋氏和钱老爷子在旁边哄着哄着。
“怎么了?怎么闹的这么厉害?”
“别提了,你留下的奶不肯吃,估计……”
男人在宋氏说不出口,估计没有奶头不对劲,孩子不认勺子。
赵大树和老爷子识趣出门,赵小雨赶紧抱着儿子去里间,擦洗一番抱着他吃奶。
饿狠了,孩子手捧着粮食吃的很急。赵小雨心疼死了,还好刚才没报官,去了衙门怕是得折腾一天,她儿子哪等的住?
“你看看,还真是认人,只肯吃你这里的,换个勺子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