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考试冷的要死,他和萧雷应该是所有考生里最舒服的,保暖的,防臭的,防风的,甚至每日他们都能吃上热乎饭。
“我真太喜欢你准备的那些东西了。”
夫子媳妇很不好意思,这些本是她的责任,奈何她还不如一个丫头心思细腻。
“雨丫头,这次真的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夫子喜欢就好。”
夫子好歹教了她爹和萧雷几年,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师傅,再说平日在书院对萧雷也多加照顾,不过一点考试用品而已。
“夫子,我们先回去了,你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赵大树看他满脸疲惫,现在实在不是聊天的好时候。
“考试前一日下午时候,我们派人去给你们送考试用品。”
“多谢了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他确实很累,三天下来绞尽脑汁,心力交瘁。
就他这状态还算好的,这次考到一半病倒的人不少,他在茅坑旁边,来来回回总听见有人咳嗽。
以前第一场极少有人中途退出,这次听说半路晕倒或者发热倒下的人好多,起码几十个。
出来的时候,他还和萧雷开玩笑,这次老天劝退一大批,说不定他们两个能走狗屎运。
“当家的你累了吧?赶紧眯一会,等到家了叫你。”
“好,几天没睡过踏实觉,考舍实在太狭小了。”
“你受苦了。”
“还好,小雨准备的东西太好用了,要不然这次肯定不好撑,说不定还会病倒。
你能闻到我身上的恶臭不?这次我抽到了臭号。”
夫子媳妇一愣,随即笑道,“我觉得还好,可能现在天气冷了,也可能这几日风太大,没啥臭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