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头也觉得他们想不开,“是啊,我要是他们也不考了,没啥好考的,白受罪。”
有的人真坚持,女婿要是有这份上进心和韧劲就好了。
他怕是真能混个官做做。
儿子进去了,王氏松了口气,可算进去了.
“欸,你走恁快作甚?等等我!”
赵大文不懂了,回去又不赶时间,为何媳妇走的比来的时候还快,她去投胎。
王氏一肚子气,想想自己这些年,就替自己不值。
她也是个正常女人,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,怎么会不想?
奈何身边躺了个死人。
当年他和小妾你侬我侬的时候可曾有想到过她?
这些年狗男人让她守活寡可曾有半点羞愧?
好像都没吧?
她欠他的?
要不是为了几个孩子,要不是孩子念书人不能坏了名声,她就算不和离也得出出墙痛快痛快!
谁明白她憋的多难受?
谁知道夜夜她怎么熬下去的?
谁可怜过她同情过她?
狗东西,千错万错都是后头狗男人的错!
王氏最后直接跑起来,赵大文伸出尔康手也没能拉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