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太守不耐烦的打断他,“这个呢?”
“这位是……”
太守颓废的扔掉手里的名单,“谁的能强卖,你给本官划出来。”
助手有点为难,“能在府城有农庄的,其实都不简单,谁还能没点关系。”
说的没毛病。
他想起自己手里的三个庄子,心疼的滴血,回家跟媳妇商量商量,要不要让出一个最小的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如果赵大树做不出什么好东西,怎么吃进去就让他怎么吐出来。
回到家,发现大家都坐在堂屋内等他。
兄弟家人就是好,都担心他呢!
“大树咋样?太守找你做啥?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,他听县令说我定居府城了,所以叫我过去问几句,以为我打算继续考下去,本想问问学业,后来知道我没念书了,就问我以后有何打算。”
“太守还怪关心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