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成,犯法的事儿咱不做。”
赵小雨耸耸肩,那没辙了。
“他们家现在没钱了。”
“嗯,本来我也挺爽的,听你提了之前的事就不爽了,闺女我跟你说,以后等你奶死了,他们两家子的酒席我就不去了,礼到就行。”
“现在我们住府城,本来就不会为了他们特意跑一趟。爹啊,你要是觉得不爽没事去他们面前得瑟一下,气气他们也行。”
“咋气?他们已经认命不如我了。”
赵小雨不说话了,另外两家确实不跟他比了,不折腾了。爹啥都清楚,可还是觉得憋屈。
以后她的娃一定尽量做到公平对待,老爹一辈子的心结难解开了,因为爷子临死还是偏着大伯。
“爹,我们要不回农庄住去吧,每天收收银子对对账,看看里头的作物,没事时候咱俩做点好吃的,钓钓鱼。
管他们东西南北风,自己舒坦就行。”
赵大树心神一动,“成,就听你的。”
赵小雨没陪着一起喝,她不喜欢辛辣的白酒,更喜欢自己做的糯米甜酒,只可惜家里现在没有。
“老爷,大柱子带着他媳妇来了,说是昨天不知道您回来了,今天听见消息拎着一篮子菜来了。”
一篮子菜?
他爹娘菜地里拔的?
赵大树冷嗤,“他倒是够积极,你奶那也是三天两头献殷勤。”
大家都放弃了讨好赵大树,这些年忍够了热脸贴冷屁股,也知道关系确实没法修复。
堂哥倒是有意思,分家后觉得自己又能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