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柱子偷你家银子你看见了?没证据咋能冤枉他?他还是个孩子知道啥偷银子不?你作为大伯如此冤枉我儿子是不是有点过分?”
大柱子趁机说,“爹,村长说了找不到大伯必须给我们,给三柱子道歉,如果他不道歉以后他的事村长都不会管。”
赵大勇看向赵大勇和王氏,意思很明显,他们该道歉了。
赵大文比吃了苍蝇还难受,自己家银子没了,还得向偷了他们家银子的人道歉,简直日了狗。
这种窝囊气他赵大文不受。
赵大文甩袖子走了,赵大勇和大柱子冷笑,啥叫偷鸡不成蚀把米,他就是。
“你小弟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赵大勇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到,“你就不能关心一下自己亲弟?”
他为啥要关心一个废物?
“没空。”说罢扬长而去,只留下跳脚的爹。
“二柱子呢?”
“钓鱼去了!”
他和媳妇累死累活,一个窝家里躺着,一个去河边钓鱼,真是他的好儿子。
“以后不干活赚不回自己口粮你们特么的不许给老子吃饭。”
大柱子转头,目光阴沉冷凝,“爹,我以前说的你忘了,三柱子干我就干,没饭吃必须咱们仨一起饿着,他有口吃的我要是没有试试看。”
赵大勇身子僵硬,头顶一盆冷水泼下,刚才他居然有些被吓到,他竟然被自己儿子吓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