嘁,没劲!
家里他现在最不满意的便是没人陪他痛饮,老爷子不敢灌,另外两个要念书,不能喝多。
“是时候让来福好好培养培养酒量了,以后谈生意少不得应酬,少不得上酒桌。”
“大树说的对,”老爷子很赞成,自己孙子有时候有点迂腐,滴酒不沾,说啥喝酒误事。“他是该练练酒量了,他人呢?外头瞎逛还没回来?”
赵大树板正,“人家不是瞎逛,他这叫视察,视察市场。”
“行吧,咋在这时候还不回来?不用学习了?”
“可能看见啥感兴趣的了。”
“以后啊我们出去玩他就别跟着了,看看人家萧雷,他也得抓紧时间认真念书才行。”
货比货得扔,自己孙子的学习热情和用功程度和人家萧雷简直不能比,昨天听说背书时候还睡着了,把他给气的。
就这啥时候能考上秀才?其他的他不敢想了,这也不是啥能念的起来的。
“下次你跟他说呗。”
晚上。
张氏躺在炕上,扯了扯身边的男人,“我今天去赵家串门子了。”
“哦,咋样?我跟你说,你得跟他们家人好好处,这家人老有钱了。”
他好几次看见萧雷去念书还跟着个小厮,有时候甚至两个,出入全是马车,他看的羡慕的不得了。
他官小也没啥油水,家里一直紧巴巴的,别说坐马车,出门牛车都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