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咋了?”
赵大树示意闺女说。
“族长爷爷,刚才茹心堂姐去找我来着,说啥自己嫁的人不好,让我给她想个赚钱法子。
我跟她说种地种菜都行,她又不肯,意思就是嫌弃,想要厉害的好的,你说这可能吗?我一个刚成亲的妇人哪里知道赚钱的营生?
结果吧,她便不依不饶,在我家里闹起来,赶都赶不走,还骂我无情来着。说啥不给她想个法子就不走了,好不容易把人送去门口,又追着我们马车不放。
族长爷爷,你说这人还能处吗?亲戚还能要吗?我们家如果有那么多赚钱法子,以前那么多念至于那么辛苦?
堂姐啊心太大了,这样的亲戚我们要不起也不敢要,怕她背着我们干出啥出格大事。
族长爷爷想必也是知道的,堂姐主意大的很。当年做妾大伯娘好生相劝,怎么劝都没用。
如今嫁入鳏夫家里也一样,也是自己拿主意,我是真怕她了,惹不起,完全惹不起。”
族长听的脑门神经突突的跳,赵茹心脑子秀逗了是吧?这俩父女没一个省油的灯,正愁没跟他们断绝关系的把柄,她还上赶着送一个。
赚钱法子给她?要不要再异想天开一点,小弟当年都要不到的东西她能要到?做什么春秋大梦?
这一家子独的很,绝对不会把自己东西让给任何人。不是,让给跟他们不好不亲的。
“她……”族长到嘴边的话闭上了,帮赵茹心得罪赵大树不值得,毕竟只是个闺女。
还有赵小雨也不是啥好鸟,小嘴吧嗒吧嗒,死的都能说出活的。
明明赵茹心在他们家碰一鼻子灰,转头还怪人家烦到了他们。
“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