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树最后终于在山脚找到了自己儿子,他泄愤似的坐着拔草,嘴里骂骂咧咧,骂的极为难听。
“你在这里干啥?”
“你少管我!”看到亲爹就来气,不是因为他没钱没本事,今天他就不会这么被人欺负,他也不会想着巴结赵大树,最近所有的屈辱都因为他没用。
“跟我回家,看看你干的好事,老子脸被你丢尽了,谁特么允许你在我们面前称老子的?啊?”
三柱子理都不理他,身子一倒躺草地上,他咋就托生这家人了,投胎的时候眼瞎了吧?
赵大勇蹲下拉人,“给老子起来回家,老子花钱给你念书,你就念了这么个的东西回来?”
三柱子闭眼不理他,左右都撕破脸了,以后他不必继续装乖孩子,自己想咋滴咋滴。
书有啥好念的,每次看见夫子的迂腐样都想把他胡子烧了,碎碎念的他头疼。
喜欢学堂不过里头有他兄弟,不用干活罢了。
“你起来,我和你娘有许多话问你,赶紧的。”
“有啥现在问,我不回去。”
“你在学堂干啥了?今天这些浑话谁教你的?”
“念书,爹你烦死了,不就几句骂人的话还需要教?”
“你个混账玩意,老子花那么多银子你就学了这个回家,你想气死我和你娘?”
他们气死关他什么事?
“爹,你能不大惊小怪不?奶自己不一样天天满口脏话。咋,只允许你们能说我就不能了?我骂赵老三咋的了?火了老子直接去他们家农庄放把火,叫他嘚瑟,没了银子看他还能嘚瑟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