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婆婆那边又怎么了?”
“娘要买人,还一次买两个伺候她。不止如此,以后还得白米白面的月月送过去。”
“这些不是老三给吗?”李氏喃喃,“而且婆婆身体不好,不是说吃粗粮最好?”
“现在身子伤着,吃啥子粗粮,就算吃因为是粗粮细粮掺着吃。娘说了,以后她所有花销三家平分,不能继续让老三一个人出了。
全是你惹出来的事,因为你昨天推的一下,我们家不止现在被挖空,以后也好不到哪去!
你去县城念书甭想了,全泡汤了!”
赵大勇气不打一处来,手又想揍人了。
李氏死命把他拉出了屋子。
三柱子不屑冷笑,眼里尽是桀骜和仇恨,什么家被他掏空,咋不说让他们自己废物不会赚钱,若是他们能赚钱,像三叔那般赚钱,几十两算什么?随便丢地上,都不带心疼的。
说到底还是他不会投胎,若是投胎在三婶儿肚子,用得着受这些窝囊气?村里谁敢说他一句,带着狗奴才直接烧了他全家。
真到那份上也没人敢惹他,到哪不得敬着。
三叔为啥不要儿子呢?他怎么样也比赵小雨个赔钱货好吧?
李氏进屋后按住赵大勇坐炕上,自己也坐在一旁,越想越气,忍不住放声痛哭。
这两日,她好像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。
“欺负人,太欺负人了,当家的,他们明摆着死命欺负我们,婆婆还助纣为虐,一心偏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