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萧雷放下梳子,忽然俯身从背后环住她。铜镜里,他下巴抵在她肩头,声音闷在红衣领口,“一辈子不敢忘。“
萧雷忽然打横抱起她。天旋地转间,赵小雨下意识搂住他脖子,听见他在耳边说:“别怕,我们慢慢来。”
赵小雨确定,他绝对事先看过书了。不知道哪学的竟然会勾人。
拔步床的纱帐不知何时被放了下来,影影绰绰映出交叠的人影。萧雷将她放在铺满红枣花生的锦被上。
赵小雨揪住他衣襟,声音发颤:“你...你轻些。”
“好。“
红色睡衣一件件滑落床榻,像凋零的海棠花瓣。当萧雷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时,赵小雨在眩晕中忽然想起一句诗——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“
窗外,微风习习,待最后一支喜烛燃到尽头,轻轻摇曳了几下,终于归于黑暗。
榻上的人似乎还没睡……
(艾玛,不敢写不敢写,一写就进小黑屋,自行想象……)
………………
“大柱子,我听说你们今天接亲的三叔全给包了个红包。”
原本接亲的就该有个红包,只不过通常只有两文钱,她也只当给他们零花钱,没收。
可今天不一样,她听其他接亲的小子说红包给的挺大。
还没分家,所有银子都该交给公中,也就是给她。
“给了,所以呢?”大柱子的眸子好像淬了冰,李氏竟然有些不敢开口。
她好像有点畏惧大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