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摆酒不?”
“摆,必须摆,最近可把我累到了,必须好好开心开心。”
“成,娘一定过来吃你的席。”
吃席好呀,绝对没人敢拦着她不让吃肉,多吃点解解馋。
赵大树:咋听着恁不对味呢?是他的席,好像也没错。
“大树,我记得中秀才衙役会来家送喜报的,你的啥时候到哇?”
“快到了吧,不急,我留府城看榜了,中是板上钉钉的。”
“确定没眼花?”
“没有,我和雷子反复确认过,咋?娘觉得我眼瞎,不认识自己名字?”
“不是,你名太普通,难免有重合……”老太太声音越来越小。
赵大文眼睛一亮,还真有这可能,毕竟喜报还没送来不是吗?
赵大树臭着脸,“怕是让你失望了,我名是普通,却因为普通才不会有人撞名,有几家泥腿子养的起读书人,不像大哥,全家托举出一个大秀才。”
“也是!你说的对,还真可能没人跟你重名。啥时候办酒?”
“等等吧,喜报来了再说。”
“记得给我找大夫。”黄氏明明买来的下人,却不肯听她的,呕死个人。口口声声为了她好,以前不说话的人现在没事就给她念叨身体好多重要,为了口吃的不值当啥的,耳朵都听出了老茧。
老宅一战,因为老孙氏的搅和,双方打了个平手,彼此都有些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