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昨晚上回来的,这会子还在睡觉呢!”
回来了,总算是回来了!比他们估算的还晚了几天,赵大文说他们可能是等成绩出来后才回来的。
为啥等成绩,肯定是考的不赖呀!
刘顺子守在门口绕圈子,打算等人睡醒后立马问问。
没考上也没问题,能中童生已经很不得了了,谁家孩子念几年就敢去考试的?!
赵大文这几日心绪不宁,整个人焦躁的不行,一点就炸。
赵大树迟迟不回,他的不安越来越强烈,很怕他考上。
千万是路上出事,千万别是等榜,神佛垂怜他一次成吗?
这些年,他过的已经够惨了,别再打击他了,受不住。
“茹心,娘下地了,你一会去割完猪草衣裳拿河边洗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赵茹心早就习惯了干这些粗活,天暖和的时候还成,大冬天去洗衣裳是真遭罪。她的手早已不是以前白白嫩嫩的,人也粗糙到自己都不认识了。
娘走后她也立马背着筐子走了,最近老爹像个神经病,有事没事就发脾气,好像活着都是一种错。
自己没出息能怪谁?他们都没嫌弃他,他哪来的脸拿一家子出气?
废物!
如果不是他废物,她也不至于过成现在这样。
三叔中不中和他们啥关系,左右一辈子只能仰望着了。
人家中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,不过是证明不止老爹能念书,他更可以。证明爷爷当年确实瞎眼了。
她倒是希望三叔能中,扯下爹的脸皮子,看他以后嚣张个啥?
当然了,萧雷能中也一样,他一样没脸。
“你们怎么读的,我昨日咋教的?文章写的啥玩意?滚回房重写!”
来了又来了!
可怜两个念书的,每天不是被骂就是在被骂的路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