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,可是如果因为我小雨得和赵叔你们分开,我不继续念也可以,或者自己念,与夫子书信往来指导。”萧雷知道他们为啥找上门的,本就为了不跟闺女分开,他舍不得让小雨一个人跟着他到处跑,人生地不熟的,他去念书了,她呢?
分开,好像更舍不得。
他对做官没啥执念。
他这样一说,赵大树反而词穷了,哼哧两声不再说话。
夫子私下劝过他几次,更是忽悠他继续念,他疯了才会继续念,读书的苦他吃够了。
“这些以后再说,明日我们去寺庙,求个好日子你们成亲。”
县城那位,他总觉得有些忽悠,府城的大师肯定更灵验些。
萧雷大喜,“一切都听赵叔的。”
哼!
发榜的前一日傍晚,夫子出来了,也没多久没见,三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亲切的不得了,畅聊到了半夜。
夫子更是兴起,带着两个学生去了贡院附近,坐等天亮发榜。
同样心急的不止他们,小厮,下人,书生本人,地上大概坐了五六十个人,围在一起聊的热火朝天。
下人们组在一起,读书人围在一起,聊人生,聊考题,聊之后的规划,夫子快意极了。
赵大树差点被忽悠的一个激动承诺继续念下去,话到了嘴边突然咽下去,夫子说举人考试起码还要苦读好几年,每日都要和之前秀才考试强训般辛苦。
他吃了那个苦他承认。
家里这么有钱,闺女说过已经不需要他在奋斗啥了,坐吃等死就行。
嗯,他没大志,为百姓谋福祉,为朝廷效犬马的事儿交给年轻人就行。
一夜,一群人也没觉得太困倦。
天亮后,萧雷跑出去买了早饭,囫囵吞枣般吃了后看见赶来的家人。
“你们怎么也来了。”
“今天爹的好日子,我们怎么能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