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卷走了堂屋里所有的吃食,因为招待衙役,拿了不少点心糖果,老孙氏也不讲究,衣裳一撂,把所有吃食全部打包带走。
赵小雨看的嘴巴一抽一抽的,这个大奇葩到底哪来的?
哪来的?
老孙氏虽然没有银子,却得了不少吃食,这趟不算白来。她心满意足的带着黄氏回了家。
赵大树脑壳闷胀闷胀的,他咋就得了这么个娘?
还能再不靠谱一点吗?
“闺女,你说秧马进了京城,咱们会不会还有赏?”
“应该不会有了,接下去就是县令和府尹的功劳,我们家能得这块匾也可以了,最起码和县令拉近了关系,在府尹那边也露了头。以后做生意,起码县城没人会给我们使绊子。”
“我就是担心河葫芦,也不知道被谁看上了,他们以后做不好可咋整呀?”
“没事的,他们真的做不好也怪不到我们头上,只要做出来的味道是一样的就行。”
“明日我去问问掌柜的,方子送过去也很久了,不知道对方几个意思,怎么还没个信儿。”方子他是给了,难道对方一两银子都不打算出,打算白嫖她闺女的方子?
赵大树得了信儿,就是府城那边还没给信儿,他只能继续等。
萧家许久没找萧雷的麻烦了,因为他们碰不上萧雷,加上家里两个蠢货的不支持,萧平有些心灰意冷,眼见着赵家势大,他却蹭不到半点西风。
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,存银花去一半,关键是花掉的还没地方挣回来,本来吧卖糖可以挣点的,可是现在天慢慢热起来了,赵家的糖厂也关了,说是天凉了再开。
眼看着两个儿子也快到了说亲的年纪,尤其是大儿子,可以相看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