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,干嘛不念。年后让大柱子跟我去卖菜,我去人家家附近卖,他去菜市口卖。你和二柱子在家开荒。咱们日子一样能过。”
赵大勇有了比较的心思,他不能做老赵家最差的那个,他一定要培养个出息孩子,和他们家两家一较高下。一定要让爹娘看看,他不是老赵家最没出息的人。
“行,咱们家一定能供个秀才出来。”
赵大勇不高兴了,秀才有啥用,看看大哥,不就是做个夫子能有啥出息?
“咱们家老三,必须得是个举人。你忘了大哥以前经常说,只要他能进一步,成了举人便有了做官的资格。
他还说成了举人之后,能免税的土地更多,有近两千亩。啥都不干,就那些免税地赚的足以支撑全家吃香喝辣。
举人地位高,地主老爷还要给他送钱送礼。咱们儿子必须冲举人!”
好像也是,一个秀才真的没太大出息,大哥现在靠抄书赚钱,不考秀才也能抄书赚钱。
“咱们老三能成吗?你看他现在吊儿郎当样。”李氏总觉得小儿子太调皮,也不勤快,甚至有点顽劣。
“能成,以后你我一起督促他。经过这么多事你还看不明白吗?大哥也不是个聪明的,咱家三个儿子随便拎一个都比他聪明。”
说的非常有理,何止不聪明,遇事也不靠谱,这次老爷子出事,家里上下都是他们和老三家处理的,他们一家子好像念书念傻了,啥都不会啥都不干。
赵老头没想到他的偏心,把二儿子刺激的不轻,一心想要让自己儿子出人头地,以至于后来砸锅卖铁,撞了南墙也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