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没想到闭眼没一会,便睡的极沉极沉。
子时后,赵大文想骂人,凭啥要从老大开始轮,只停两天,老三轮不到就要发丧。
一个人在冷清清的堂屋里对着口棺材,赵大文汗毛都竖起来了。白天人来人往的不觉得,这会子他觉得瘆得慌。
“爹,今天不是头七,你在里头待好点,等头七的时候我们哥几个都在的时候再来找我们唠嗑哈!我现在忙着给你烧钱,多烧点你在下头住大宅子,多买几个下人伺候。”说着往火盆里丢了一大把纸钱,火烧的极旺,他心里稍微没那么怕了。
又一会,一阵风吹来,火盆里的纸钱忽明忽暗的,赵大文紧张的四处张望,除了堂屋灯火通明的,外头漆黑一片。最造孽的是只有他一个人。
平日里觉得狭小的屋子,院子,这会子觉得特别大,特别空旷。
“当家的?你干啥?”
赵大文实在受不住了,抓了点纸钱烧着,他跑进屋拉醒了睡的香甜的王氏。
“赶紧起来,陪我熬夜。”
啥?
“我陪你熬啥子个夜啊,当家的,求你让我歇会成吗?就俩时辰,我只能睡两个时辰。”王氏都累瘫了,谁特么的还有心情陪他守夜,被窝不香?
“不行,快点起来,等事了了再睡,孩子娘,我受不了了。”
王氏惊讶,他咋一副快哭的样子,难道白天还没哭够?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