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雷知道!”
“行了,走吧,你婶子给你做了身新衣裳。”身上的衣裳都破到挂着了,拉拉夸夸的。
“回家多吃点饭,我赵大树的家人怎么能瘦的跟个猴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
自从老猎户去世后,就没人再跟他说让他多吃点饭的话了,萧雷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。
摇摇头,跟着赵大树进里院,看到院子大树下纳凉的母女三人,还有几个不认识的,应该就是夫子的家人。
“来啦,吃饭了没?”
“吃了。”
“你一个人做饭也不容易,以后每日就来家里吃吧。”
“谢谢婶子,我自己能做。”每天来蹭饭,萧雷觉得自己做不到。
“他也做不了几天,等过几天就会搬咱们家来,他屋子要拆了重建。”
“这样啊,到时候婶儿给你好好补补,看你瘦的。”
“谢谢婶儿。”
“一家子,别客气。”
赵小雨好笑的看着自己老娘,一家子吗,现在可还不是哦。
“你等等啊,我给你做了衣裳,你先穿着,还有一身正在做。”
萧雷摸着纯棉布做的新衣裳,喉头哽咽。记忆里好像只有奶活着的时候给他缝过衣裳。娘去世太久,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了。肯定也是有为他做过的。
“婶儿的针线做的真好。”他爱惜的摸着衣裳的针脚,以后他也有人给做衣裳了。
赵小雨注意到他情绪不稳了,哎,说到底还是个孩子,这些年过的也是足够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