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我进城,就是买粮食?他们看见我搬粮食了吗?没吧?我有银子吗?你们三五天就来搜一次,有银子能藏的住?”
“你一定偷藏的有银子,一定有!”
“就是,你娘说的没错,天天上山打猎,不可能每次都只打些小东西,肯定有大件。你把银子藏哪了?”
“没有,就你们看到的这点东西,我也是吃不饱穿不暖。爹,你们平时拿走的银子,也不少吧?能不能先借我点,买点粮食,把荒年过了再说。”
“没有银子,一文钱都没有!你啥时候给过我们银子?没良心的扫把星,白眼狼,睁眼说瞎话,你就不怕雷劈吗?”
“你们都不怕,我怕啥?银子没有,要命一条。”
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子,萧平和儿媳妇对视一眼,看来今天是讨不到好了。
“我们走!”
人走了,萧雷看着地上的狼藉,默默蹲下身子。
粮食,他自然是有的,就藏在山上的山洞里。那个山洞,是他平时打猎的暂时住所,里头没有野兽,也很干燥。村里人不敢进深山,藏在那,比哪里都安全。
至于爹和后娘,他们手里大钱没有,小钱还是有点的。最起码,买点粮食绝对够。
爹,呵,只要后娘一撺掇,他就来找他茬。
萧雷眼里泛着冷光,孝道压死人,他到底什么时候,才能彻底摆脱他们。
“隔壁又在吵?”赵大树隐隐约约听到争吵声,不确定的问。
宋氏点头,“嗯,萧平这人真不像话,独留儿子住破屋便罢了,还三天两头带着他那个后头的媳妇,去萧雷家闹。”
毕竟是他亲生的,就算前头媳妇儿不在了,也不能这样糟践自己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