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活要去看花灯,回来又摔着,又要人伺候。爹,这种日子我过够了!
就算兄弟要帮衬,也没这么个帮衬法子,他的是他的,一文钱都拿不出来,我们的,随便用不说,还要看他脸子。
一大家子,除了大嫂现在被娘逼的还会干点活,其他的,都是有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主。
如果今年是饥荒年,他拍拍屁股,做他的教书先生,住着大宅子,大不了不回村。您和娘有老三照看着,我呢?我们一家子呢?活该饿死?
爹,我也是您儿子,亲的是不?求您也可怜可怜我,可怜可怜您三个孙子!您是当爹的,为您儿子着想,难道我就不是吗?”
说完,赵大勇跪倒在赵老头面前,想起这些年,竹篮子打水一场空,不禁悲从中来,抱着赵老头的腿,放声大哭。
老婆子傻了,二儿子从来都是最稳妥听话的,从来没这样失控过。
赵老头看着抱着自己哭的二儿子,再想想老大做的事,不禁也红了眼眶。
老大,不止让老二失望,也让他寒了心。确实是个自私,没良心的,可是咋办呢?他就是疼他呀!
“老二啊,你起来,先起来,你让爹好好想想。”他想着,上次也是这样拖着拖着事情也就过了。
“你大哥确实不像话,回头我就去教训教训他你看成吗?”
“爹,我啥都不想,您也别再忽悠我了,求您了,把家分了吧!我真的混过不下去了,您这样,就是逼我去死。”
赵老头后退两步,坐在椅子上,久久不语。赵大勇铁了心分家,分家了卖房子,银子才能到他手里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