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氏这时也迈着慢悠悠的步子从屋里走出来,嘴里还嚼着什么,看到王氏,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。
“娘,茹心您就是这样给照看的吗?她还有个人样?”说着,王氏又忍不住落泪。
面对儿媳妇的质问,老孙氏脸不红心不虚,她一个长辈,怎么可能伺候晚辈,给她口饭吃就很不错了。
老孙氏满不在乎地撇撇嘴,“一个丫头片子,哪那么金贵,能活着就不错了。你宝贝,不是回来了吗,自己伺候着呗。”
王氏气得浑身发抖,死老婆子这般狠心,就不怕遭报应?
“丫头片子怎么了?丫头片子就不是您大孙女了?”
王氏的咄咄逼人,让老孙氏很不快,给她脸了是不?敢一再的怼她。
“丫头片子就是不值钱,赔钱货,我欠你的,该你的?出银子不够,还要出力?你见过哪家的长辈伺候小的的?要是不满意就带着孩子给我滚出去!”
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,赵老头子板着脸出来制止,“有完没完,回家就是吵吵,吵吵,就不能安生几天?”
王氏看到做主的人来了,“爹,您知道茹心被糟蹋成啥样吗?屋里的尿桶快满了也没倒不说,盖子还是敞开的。褥子上全是尿,都湿透了,还长了虫,就这么二十来天,人都瘦的没了人样,我进门的时候,还躺在湿了的褥子上。
还有,还有,茹心脸上还有巴掌印,身上全是掐痕,青一块,紫一块。爹,她是我闺女,我心疼呀!”
赵老头真没想到老婆子在他眼皮子底下,还敢下狠手。味道他不是没闻到,每天关着门,味真的不太浓。老婆子跟他说,不能动,里头有尿桶,肯定骚气,他信了。
老孙氏没想到王氏真的敢跟老头子告状。吓的脸色有些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