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瞪向一旁的王氏,都是她养的废物,他们的损失,他们必须赔。
王氏不敢说话,闺女自小就没干过任何粗活,本就该慢慢学,他们要她一天就干好所有,也不想想,现实吗?
就像她,还没干半天,就觉得没了半条命,真想直接躺地里。
赵老头的脸不自觉的抽动,老大一家子,在干活这件事上,真的废,废到他都没眼看。
想到碎碗和老二家的衣裳,一上午,造没了近百大钱,作孽哟!
“爹,我们没衣裳了,咋整?”赵大勇看着老子,质问。
“等秋收完,你们去县城扯两块布,做身新的,成不?”
赵大勇满意点头,旧的毁了有新的,大侄女把他其他衣裳也一道扯了吧!
老孙氏听到要给老二家做新衣裳,立马想发作撒泼,那些破衣裳,补补明明还能穿。老头子一个眼刀子过去,她的声音卡在嗓子眼。
送完水,老婆子回家做饭,想到家里受了伤的废物,心里窝火,得了,今天做饭只能她自己上了,要是再出幺蛾子,老头子保不准会揍她。
恨恨的想,不干活的人没资格吃饭,死丫头今天甭想吃他赵家一粒米。
赵茹心躺在炕上,流着眼泪,腿疼的厉害,脚腕肿的老高,下炕去茅房都困难。
洗衣裳的时候,死老婆子看到衣裳破了,狠狠把她推地上,她二次受伤,好久好久才勉强起身,拖着半残的身躯回到屋里。